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降临人间的天使 与宝宝共同的成长历程

2009-09-10作者:55bbs.com我要评论

 

    我清楚得记得2007年11月14日的那一天,天气阴霾,下着小雨,冷气逼人。此时的我已经是孕期39周了。下午,我和老公到万家灯火建材城买装修材料。在建材城里,我走一会儿就会觉得很累,趁他和老板讨价还价的时候,我就得赶紧找个地方坐下来。因为腿和脚都有些浮肿,走路多了就会肿胀得更加厉害,所以,我尽量能坐就坐。只逛到建材城关门打烊,我们才提着几大包东西匆匆离开。天已经黑了,下着淅淅呖呖的小雨,我们又冷又饿,干脆找个家边的饭馆吃了晚饭再回家。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,站起来的时候突然觉得一阵宫缩,我赶忙站住不动,慢慢深呼吸,等着这阵宫缩过去。离预产越近,不规律的宫缩越发频繁,有时候走着走着就会宫缩,有时候是体位发生变化的时候也会引起宫缩。我对这种不规律的反应倒也不是太在意。过了大概几分钟,这阵宫缩过去了,我缓慢的坐上车回了家。

    回到家我像往常一样上网和朋友聊聊天,逛逛淘宝什么的。突然感觉下面流出了一些热乎乎的东西,我到卫生间一看,底裤上有一些血和水状物的混合物,湿了一大片。这是第一次见红,凭着我在孕产课上学到的知识,我知道见红倒不是什么太严重的事情。此时,感觉肚子微微有一些像月经来临之际时的腹胀感和下坠感。我告诉老公见红了,他也没有显出慌乱的样子。正好此时产科大夫的朋友也在网上,我们就攀谈起来,把刚才的一些反应向她做了咨询。她问我流出的水状物是什么颜色?我说是浅浅的褐色。她说有可能是羊水。我问她需要做什么准备吗?她说可以收拾行李准备住院了,估计离临产不远了。也不用太着急,反正还没有出现规律宫缩,时间还有。我看了一下表,是晚上十点多钟了。我还和她开着玩笑说等到天亮再说吧,大半夜的折腾啥呀。干脆早点睡,养精蓄锐。

    和她聊完了,我就准备睡觉了。可是躺倒床上没多久就开始觉得肚子一阵阵的发紧,就像痛经的感觉。老公倒是挺积极,就在我聊天的时候,他已经开始收拾住院的东西了,整整收拾了两大包。我还嘲笑他说这么着急干什么,还早呢。我告诉他肚子已经开始有感觉了,他赶忙让我数着宫缩的间隔时间是多久。此时,间隔大概还是十多分钟一次,而且还不是太厉害,完全能忍耐。我隐隐觉得可能的确要准备住院了,因此,干脆起来先冲个热水澡。你还别说,热水澡洗完了倒是舒服了很多。我想趁着这个舒服劲赶紧睡上一觉,谁知宫缩的频率还真的越来越频繁了。此时已经是半夜12点了,我自己已经顾不上数宫缩的间隔时间了,只能让老公帮忙。我握着他的手,疼的时候就握紧,不疼的时候就放松。他看着表,数着时间,基本上是不到十分钟就会疼一次,疼痛会持续约一分钟左右。我怎么也睡不着了,只好给那个产科大夫的朋友打电话,幸好她还没睡,她帮我问了医院,现在根本没有床位。她说要是能忍就尽量忍耐,此时离临产还会有好几个小时呢。

    凌晨3点,我们商量了一下,阵痛已经比较规律了,与其这么在家等着,不如到医院去吧。于是,我们拿上收拾好的东西驱车向医院驶去。寂静的夜,寂静的街道,而我们的心情却并不平静,隐隐怀着对宝宝来临的期待。

    就在奔赴医院的路上,我们再次给那个大夫朋友打了电话,她说已经和医院的同事打了招呼,但现在病房实在太满,根本无法找到床位。大概是凌晨四点钟,我们到了妇产医院。挂了急诊号,做初步检查。值班医生支使老公去办理住院手续,幸好,我们提前准备了8000元现金做住院押金(这也是我们在孕产课上,老师特别提醒的。)不然,像我这样大半夜的跑到医院办住院,根本无法刷卡,没有现金就会抓瞎了。

    一个值班医生问我什么情况,我说感觉已经见红,破水,而且宫缩是大概5分钟一次。她给我做了检查,说只是见红,宫缩也不规律,更谈不上破水,到生还早着呢。不过,既然已经来了,就住院算了。另外一个医生在给我开住院单的时候,我特别说了一下要求住产一(这是朋友特别交代的),两个值班医生看了我一眼,说:“怎么都愿意住产一?!产一也不怎么样嘛!前两天还出过一次事故。”幸好,我对朋友的话深信不疑,不然,还真可能被这两个值班的医生忽悠到别的产区。她们见我对她们的话充耳不闻也就没再多说。

    一位值班医生把我带到了产一区就离开了。我站在护士台边,一个值班护士给我做登记,另外一个值班护士正抱着一个小婴孩用针管给她喂奶,小婴孩的父亲守在旁边和护士低声聊着天。我看到那个小婴孩显得特别的弱小,奶水吃得很费力。护士帮我找了把椅子,让我坐到她旁边给我做着登记,我轻声的问,像我这种情况估计多久能生?护士说:“这不好说。快的话十来个小时,慢的话几天的也有。”我听完这个后悔呀,早知道要等这么久,这早巴巴的来医院干什么!这里根本没地方躺,不如在家躺到天亮再来。很快做完登记,那个值班护士把我带到胎心监护室要给我做胎心监护。医院果然是人满为患,就连胎心监护室的两张床都住满了。一个产妇已经生了,有妹妹和妈妈在身边陪伴,床边放着一个小推车,推车里是新生的宝宝。另外一个产妇似乎已经睡着了,可是身上插着好几根管子,打着点滴。

    我只能坐在胎心监护仪旁边,肚子上贴上探测器,还给我一个吸氧的面罩,让我从身后的氧瓶里吸氧。把我安排妥当,护士就离开了。我坐在那里,听着胎心仪发出的“嘀嘀嘀嘀”的声音,阵痛依然不时的袭来,我只能握紧拳头——忍!老公推开一个门缝,探头进来,问我感觉怎么样,我说:“还行,能忍。”他看到屋里有两个产妇和两个家属,不方便进来,就说在门口等我。尽管我希望他能陪在我身边,但当时的情况实在不允许,只得让他离开。过了大概半个多小时,我突然看到当妇产大夫的那个朋友出现在我身边。她的出现令我安心了不少。她看了看胎心仪打印出来的数据,说:“阵痛差不多是5分钟一次吧?胎心状态不错。”我问她什么要监测到什么时候?她说:“看你的阵痛趋势还不错,应该就快了。再坚持一下!”我们低声闲谈着,她的陪伴转移了一些我的注意力,感觉阵痛似乎不那么疼了。将近四十多分钟,值班护士进来了,看了看数据,然后摘掉了我肚子上的那些探测器。我可以离开检测室了,但也没什么地方可去,只能坐在走廊里,静静等待。朋友的老公和我老公在走廊里正聊着天,见我出来就一同问我的情况,朋友说状况不错,一会儿找个医生再给检查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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